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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6月12日

一件毛衣的温度

罗星中学初一(2)班 章司彦

寒风犹在,掠过刚冒芽的绿植,卷下残破的花瓣,忽重忽轻地向我袭来。走在路上的我,冷不防打了个寒颤,轻轻地将领口拉得更紧一些。

再往前走,我看到了一对母女。孩子六七岁的样子,乖乖地把母亲递过来的衣服穿上,我看着,不禁心头一紧。

几个月前,寒流突然降临到上海,母亲执意要为我添上一件毛衣,而我却嫌毛衣粗糙厚重,怎么都不愿意穿上。母亲欲言又止,摇了摇头,离开了我的房间。

次日清晨,在我起床时,揉揉眼睛,母亲的身影又进来了:“宝宝,听妈妈的话,把毛衣套上,今天天气预报说又降温了,怪冷的。”我一听,顿时厌烦起来,将毛衣一把抓起狠狠地甩在地上,回击道:“哎!你烦不烦!说了不穿就是不穿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的,烦死人了!”母亲愣住了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但又马上板起了脸,“那随便你,到时候感冒发烧了,可别哭着来找我”。我头也不抬一下,自顾自地摆弄着被子,却未发现她那时掩饰不住的失落。哎,那时的叛逆效应使得我太倔了!

我极快地走出了家门,刚踏出楼道铁门外,一阵强风就把我推了进来。但出于我的倔强与不服,心想:话都已经说出口了,我今天就走给你们看看。于是,迈着极大的步子出了门。

在接下去的一整天里,穿着单衣的我就如同一只小小的蚂蚁在对抗大象一般的寒风,做着顽强的抵抗。结果,显而易见,我感冒了。

“阿嚏!阿嚏!”一边狂打喷嚏的我,一边灰头土脸地按着门铃。

门,开了。等待的数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嘘寒问暖与毛衣所带来的热情拥抱。那件毛衣似乎是我至今穿过的最温暖的毛衣,把寒冷拒之千里。

母亲一边帮我冲着感冒药,一边问我暖和了吗?舒服了吗?这一遍遍的问候,像一股暖流淌入我的体内。那件毛衣,似怀抱,裹住了我的心灵。母亲对我的爱是如此深沉、温暖,我的心也被酥化了,强忍泪水,饱含愧疚。

一阵汽车的鸣笛声打破了我的回忆,摇了摇头,清醒过来,打开家门,又是母亲。“今天气温有点低,冷吗?来来,快吃点水果,你最爱的……”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与问候,我满含着泪光,望向天花板。

一件毛衣的温度,对我来说是母爱的温度。